“不摘下来?打算戴着睡觉?”顾砚舟似笑非笑,“这‘鸾凤’虽然硬度高,但要是硌坏了你的脖子,我可赔不起。”
姜碎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手,任由他将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取下。
看着那抹璀璨的幽蓝离开自己的脖颈,被顾砚舟随意地放在床头柜上,姜碎碎的心都在滴血。
呜呜呜,我的宝贝!我的四合院!我的养老金!
顾砚舟这个败家子,动作能不能轻点?那是石头吗?那是钱啊!
哎,可惜了,这东西虽然贵,但太扎眼了,全是备案过的国宝,我想卖都卖不出去。
要是哪天我想跑路,带着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带着个GPS定位器,分分钟被抓回来。
顾砚舟正在解领带的动作猛地一僵。
跑路?
他眯起眼,危险地审视着床上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人。
刚帮她出了气,让她在全港城名媛圈立了威,她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跑路?
看来是最近太宠她了,让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碎碎。”顾砚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姜碎碎背脊一凉,求生欲瞬间上线。她迅速从床上弹起来,跪坐在顾砚舟面前,双手抱住他的腰,仰起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无辜到了极点。
“怎么啦老公?是不是我没卸妆蹭到你衬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