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林听了这番狂言,又吓得脸色惨白,她战战兢兢去看江映梨的脸色,却发现这位被冒犯的婕妤神色并不愤怒,而是震惊。
江映梨的确是震惊,很震惊。
因为她从来没想过,新人里还真有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能说出这等让人叹为观止的悖逆犯上之言。
所以,她一点儿怒火也生不起来,脸上写满了‘你怎么敢的’这几个字。
但是,江映梨看蠢货的震惊落在吕才人眼中,便是被她的话震慑住,害怕了。
吕才人得意地仰起下巴,神色轻蔑:“婕妤早该明白,我现在虽只是才人,可我年轻,潜力无限,而婕妤人......”
吕才人顿了顿,即便她愤恨江映梨,对着她那张姝色绝艳的脸,她再怎么也说不出人老珠黄四个字。
愣神的这一秒,吕才人只觉得眼前一阵虚影闪过,下一秒,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伴随一阵清脆的巴掌音,吕才人才明白自己这是被狠狠地打了。
她抬头看去,是连翘,她的手还扬着。
“你!你一个贱婢竟敢打我!”吕才人捂着脸,咬了咬牙。
连翘丝毫不怕地瞪着她:“区区一个才人,竟敢对我们婕妤出口不敬,打你一巴掌算轻的!”
“你给我等着!你今日辱我,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吕才人不顾形象地大喊。
这清脆利落的一巴掌让江映梨从对蠢货的叹为观止中回过神,她一手抓过连翘,一手牵过郑宝林的衣袖,用只能她们两三个人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