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死死堵住我的路。
“好清秀的小弟弟。”
我不停后缩着。
眼看他越靠越近,我抄起手边带着钉子的废木棍就砸在他身上。
他惊呼一声,我抓住机会连滚带爬地跑了。
手被刺出血,怎么都解锁不了手机。
我颤抖着按了五下开关键,拨通了紧急号码。
一遍,两遍,被温若设置为她自己的紧急联系人号码怎么都无人接听。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咒骂声。
我加快步伐,却失神崴了脚。
手机应声落地,我不敢回头再捡。
直到我跑出小路,跑到灯光下。
满手是血的打车去了警局。
和警察一起去把手机找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