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还嫌弃它有点沉,我有罪!这沉甸甸的不是重量,是历史的厚重感!是金钱的芬芳!
顾砚舟这个败家爷们儿,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放保险柜,居然拿出来给我戴?万一我吃蛋糕时掉进奶油里怎么办?
嘿嘿嘿,以后在港城名媛圈,姐姐我岂不是可以横着走?谁敢惹我,我就拿这块石头闪瞎她的狗眼!
顾砚舟垂眸,看着怀里女人那长睫毛下掩盖不住的狡黠光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小财迷,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他抬手,温热的大掌轻轻覆盖在姜碎碎微凉的手背上,看似安抚,实则是在享受她掌心因激动而渗出的细密汗意。
“李老。”
顾砚舟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全场的议论声,
“既然验明了正身,是不是该给内人一个交代了?”
李墨白这才从狂热中回过神来,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林菲菲。
此刻的林菲菲,哪里还有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模样?
她脸色惨白如纸,精致的妆容被冷汗浸花,显得有些滑稽。手中的香槟杯早就拿不稳,酒液洒了一手,黏腻狼狈。
“我……我……”林菲菲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林小姐。”
李墨白冷哼一声,语气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