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陈金发，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不服气：

“可是……我觉得它黑得挺特别的呀。万一里面有宝贝呢？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演戏？”

陈金发笑得更厉害了，山羊胡一抖一抖的，

“夫人，那都是骗你们这种外行人的。赌石靠的是经验和眼力，不是靠运气。就这块石头，我敢拿我这摊位跟你赌，它里面要是能切出豆芽那么大一点绿，我当场把这些石头全吃了！”

“吃了？”

姜碎碎像是被吓到了，夸张地捂住了嘴，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大师，这可不能乱说，石头怎么能吃呢？会吃坏肚子的。”

她这副天真烂漫、信以为真的模样，让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这位夫人太有意思了。”

“陈大师，你可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

陈金发被众人捧得有些飘飘然，他挺直了腰杆，下巴抬得老高，一副指点江山的宗师派头：

“夫人放心，我老陈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年，过手的石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块料，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它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废石！谁买谁倒霉！”

顾砚舟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