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就对了。”顾砚舟语气淡淡,“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顾太太这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姜碎碎撇撇嘴。
切,说得好听。
不就是个豪门阔太吗?只要钱给够,我能坐到你破产!
但这石头确实好看啊……要是能扣下来卖了,是不是就能实现财富自由,然后把你这个冰块脸给踹了,去包养十个八个小鲜肉!
车厢内的气压瞬间低了八度。
顾砚舟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踹了他?
包养小鲜肉?
还要十个八个?
这女人的胆子是充了气吗?
他倏地倾身,长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困在座椅和胸膛之间。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姜碎碎吓了一跳,整个人贴在椅背上,像只受惊的鹌鹑:“老……老公?你干嘛?”
顾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声音低沉暗哑,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