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砚舟这辈子,还没跟谁道过歉。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将这个还在演戏的小女人揽进怀里。
姜碎碎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鼻息间全是那股好闻的雪松冷香,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既然你这么想建游乐园。”
顾砚舟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
他低下头,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疯狂。
“那我就陪你疯最后一次。”
“明天。”
顾砚舟的眸色幽深,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明天收盘前,股价还是这个死样子……”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最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姜碎碎,你就做好准备,把你这辈子,连同下辈子,都赔给我。”
姜碎碎浑身僵硬,心跳如雷。
赔给你?下辈子?
想得美!老娘下辈子是要当女皇的人!
不过……这狗男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苏?耳朵都要怀孕了……
不管了!只要他不撤资,明天就是我的主场!沃特斯,你们的飞机可千万别晚点啊!
第四天。
港城的清晨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湿漉漉的空气里似乎都透着一股霉味。
对于顾氏集团的公关部来说,这确实是倒霉透顶的一天。
各大报刊亭前,《东方日报》、《星岛日报》的头版头条无一例外,全是关于“顾氏少东投资滑铁卢”的深度报道。
甚至有财经评论员在早间新闻里断言:
“旭日电子不仅是顾砚舟的滑铁卢,更是顾氏帝国裂痕的开始。”
九点三十分,开盘。
没有奇迹。
旭日电子(00XXX)像个垂死的老人,在两毛五的价位上仅仅挣扎了三秒,就无力地滑向两毛四。
成交量极度萎缩,那是市场彻底绝望的表现——没人买,也没人卖了,因为持有者已经麻木,而投机者早已离场。
总裁办公室内,静得连中央空调的出风声都显得刺耳。
顾砚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边是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