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慰,没有解释,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他把她从江里捞起来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去伺候那个顶替了她名字,害她落水的女人?
见她不动,顾云舟蹙眉:“雾雾,你性子还是这样倔。”
“你不该今天出来,更不该跑来现场害得凌雪落水,如果是凌雪,她不会这么做。”
性子倔?
许雾看着他,忽然想起她决定替顾云舟坐牢时,他也问过她为什么性子这么倔。
可那时,他的眼里只有对她的心疼,只有对他不能保护好她的愧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不耐烦。
她浑身发冷,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沉默地端起托盘走向客房。
段凌雪半靠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到许雾进来,立刻怯弱地柔笑:“姐姐,怎么是你端来?太麻烦你了,都怪云舟,让你做这种事。”
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
许雾把粥递给她,不想多说一个字。
段凌雪伸出手,却没有接碗,而是指尖不经意往上一抬,打翻了许雾手中的粥。
滚烫的粥泼在许雾的左臂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段凌雪缩回手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啊!好痛……姐姐,你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能用粥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