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她立刻换上一副迷茫的表情,无辜地说道:
“我不知道呀!我就是觉得那个工厂名字好听,旭日东升嘛,多吉利!而且……而且那个厂长长得挺面善的,我觉得他不像坏人……”
编!接着编!风水玄学不行就上相面学!
反正我就是运气好,你能拿我怎么样?略略略!
顾砚舟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运气好?
如果是运气,那她心里的预言未免也太精准了些。连时间点都丝毫不差。
不过,他不打算拆穿她。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她的秘密是向着他的,那就足够了。
“既然运气这么好,”
顾砚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低哑,
“那不如把你的好运,分我一点?”
姜碎碎脸颊一红,下意识想躲:“怎、怎么分?”
顾砚舟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薄唇缓缓压向她的唇瓣,在距离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住。
“以后,你的每一笔投资,都要经过我手。”
“赚了,分你一半。”
“赔了……”他轻笑一声,吻落在她的唇角,“肉偿。”
姜碎碎瞪大了眼睛。
奸商!绝对的奸商!
不过……分我一半?那岂不是……发财了?!
还没等她算清楚这笔账,顾砚舟的吻已经加深,带着惩罚性的力度,掠夺着她的呼吸。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夕阳正红,映照着这栋金融大厦。
而大厦内的这场豪赌,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的香港,注定不平静。
各大报刊亭还没开门,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原本用来垫桌角的财经报纸,今天成了洛阳纸贵的稀缺货。
《信报》、《经济日报》乃至八卦周刊《壹周刊》,封面上无一例外,全是顾砚舟那张冷峻矜贵的侧脸,以及姜碎碎挽着他手臂、笑得一脸灿烂的照片。
标题更是惊悚得仿佛换了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