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今晚这些人里，知道当年盛少追过江嫣的不多，大多数人都和关思嘉想得差不多，以为江嫣是何建德拉过来陪盛时勋的小网红。

此刻盛时勋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是一惊又一惊。

江嫣觉得自己有一点死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呐，添乱能不能也稍微排一下档期，别一起上行不行啊！

她侧头瞄了一眼不远处，她已经看到程曜的车了，就在十几米开外，里面的灯亮着，程曜显然已经看到这边了。

她手机震了一下，猜也知道是程曜打来的。

不远处，程曜坐在驾驶位上，他盯着拨打电话的界面，一双眸子愈发晦暗。

旁边的副驾驶上，一个ipad正在播放着软件中提取的录音，录音声音沙沙的，杂音非常明显。

一个年轻又低沉的男生的呼吸声传来。

那声音隐忍而急切:

“姐姐……不能在这儿……”

“不好意思啊，我指甲有点长，刮到了……要不改天我赔给你一件……”

“你……你都解开了，为什么扣回去？”

电话传来嘟嘟的无人接听声，录音重置播放，继续重复着这段对话。

程曜垂着眼，眼眸之中像是酝酿着什么极其隐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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