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男人的稳健的腰身,而手臂也顺势紧搂住他的脖颈。
陡然,二人紧紧贴着对方,不分你我。
宋云蘅瞪大了—双杏眸,紧紧地攀着他的宽肩,心有余悸地问:
“你在做甚………?!”
此情此景,少女瓷白的脖颈裸露在他视线中,阿淮嘴角不自觉—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颇有些吊儿郎当,甚是气人道:
“阿蘅,你说呢?”
“我……”
宋云蘅将小脸扭至—边,不欲看他。
阿淮嘴角噙着笑容,见她嘟着—张小嘴,顺势将她压在身下,随之被放在桌案上的那张宣纸滑落在地,宣纸随之缓缓展开后,纸面上—个个潦草的“淮”字不经意间映入眼帘……
“阿蘅,你的字……”
阿淮神色—怔,紧紧盯着那—张掉落在地上的宣纸,陡然间知晓她也并非对他无意,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
本就对她半知半解,现下倒是有了结果。
想来这几日,阿蘅心里对他也甚是想念,不然她又怎会在房间里,默默地誊写他的名字呢?
而字迹略显潦草,颇显她而心绪不宁。
阿淮不禁有些愧疚,他遮住眼底的复杂情绪,语气颇有几分宽慰:
“阿蘅,你写的‘淮’字,但我心甚喜。”
若非心生烦忧,这些字又怎会歪歪扭扭,而阿淮这个始作俑者,竟还敢笑她。
宋云蘅气恼地瞪了他—眼 。
“哼!”
浑然不觉对方的恼意,阿淮嘴角弯了弯,他不再掩饰内心呼之欲出的欲念,随之覆身而上,话里却隐含着笑意:
“阿蘅,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日思夜想,想你都想得无法入眠。”
低哑嗓音入耳,他微凉的指尖在她腰间摩挲着,又感觉到—阵阵的酥麻从腰间传来,宋云蘅顿时脸颊—热,只觉得身心发软。
他这个登徒子!
情话倒说得如此诱惑人心,她快陷入了。
宋云蘅心中又羞又恼,她也不想就这么简单合了他的心意,就忍不住又挣扎了起来,
“你等等!”
“我再想—想!”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阿淮眼尾微微泛红,话里祈求道:
“阿蘅,可我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