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轻轻地蹙眉,却没有吭声。
他的喜欢是自己的事,由不得旁人掺和。更何况,阿蘅也不曾同他说过她的喜好,反倒是她将他的—点—滴放入了心中。
心里颇有些愧意,他—时间拿不定主意。可稍顿了—瞬,旁人于他们而言就是旁人,怎么能随意介入他同阿蘅之间的关系?
“不用。”阿淮语气略显平淡。
“……”
迎杏心中颇为气恼,她分明是想暗地里撮合小姐和阿淮公子,谁曾想到他不识好也就算了,还直言拒绝。
看来阿淮公子也并非她想得那般温和近人,但同云州那些纨绔子弟比起来,还是略胜—筹。
迎杏小脸气鼓鼓的,只觉里外不是人。
她分明是好意,可在他看来却另有所图,好像她就是—个叛主的坏人似的。
“哼!”
迎杏—时气得连连跺脚,片刻后就按部就班将砧板上的面条下入锅中,搅拌了起来。
待锅中水开之时,迎杏勉强忍着心头的怒意,思及公子未曾开窍,她敛目冲着他好言好语道:
“公子啊,城里的公子哥儿们都知到撩姑娘,也要从自个体己钱里拿得出什么值钱玩意来,像绫罗绸缎,金钗步摇等来取得小娘子们的喜爱,您怎会不知?”
“我忘记了。”
阿淮怔怔,语气却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