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璋的脸沉了下来,他误以为她这是在指认我。
竟不分青红皂白向大理寺递了状纸,将我送入了监牢。
冰冷潮湿的牢狱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我被人用粗绳牢牢捆在刑架上,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红痕。
“江小姐,我劝你还是招了吧!”狱卒手上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声音淬着冰,“为何要害楚姑娘?”
“是否有同伙?”
见我不语,他冷笑一声,捏起一根银针猛地刺进我的指甲缝。
“啊!---”
剧痛从指尖直达心脏,让我痛的几乎喘不过气。可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又将我剩下的几个指甲都刺进了银针。
那种尖锐,细密的疼痛,像无数只毒蚁咬穿了血肉,往骨子里钻。身体因为剧烈疼痛而颤抖,汗水混着指尖的鲜血一滴有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滩。意识逐渐模糊,彻底晕过去之间,我恍惚看见裴怀璋焦灼不安冲过来的样子。
这就是我这么多年一直深爱之人吗?他曾说要护我一生,永不相疑。
如今却可以为了其他女人,毫无缘由地将我推入炼狱。
醒来之时,裴怀璋正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媛媛,太好了!你终于醒啦!不然我们的婚期又得延迟了。”
见我双眼迷茫地看着他,他耐心地解释:
“你受针刑是那些狱卒自作主张,我已经惩罚过他们了。都是误会!已经查清楚了,你是无辜的。”
“我已经进宫向陛下求娶了兰卿。你们两 会一同过门,没有大小之分。”
“日后我和兰卿出去打仗,这家中还得你执掌中馈。明日便是我们大婚,你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