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放下身段来求你,你还要怎样?”
“若不是兰卿劝我,后宅女子不易,让我多体谅你,我根本不会来这里哄你!”
“我告诉你,江媛媛!这婚,只要我不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退!”
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拂袖而去。
在他看来,我的伤心,委屈,都是无理取闹。
他的妥协,要归功于裴兰卿的大度懂事。
而我,在他的眼里,连选择自己终 身大事的资格都没有,只要他不高兴,就只能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挟着碎冰,一股脑灌进去。
视线开始模糊,脸颊不知何时布满了泪痕,冷风吹过,只剩下麻木的冰凉。
他不知道,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媛媛,早就被他弄丢了。
而我,也将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裴怀璋都没有再出现。
倒是他和楚兰卿的事不时通过门房传入我耳中。
裴将军千金一掷,只为买下楚姑娘看上的字画。
裴将军派出所有的亲卫,只为运来楚姑娘爱吃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