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姑不是叫你在床榻上待着静养吗?您怎么又不听话呢?”
声声问话入耳,宋云蘅冲她微微一笑。
实在不是她想起,是月事来了她不得不起,她也从未想过这痛经之症是如此折磨人。
简直快要了她的命!
唉……
恰在这时,身下又粘又稠的血水如泉涌出,宋云蘅面色有几分难堪,随即她微微仰起头颅,凑在迎杏的耳边低语:
“杏儿,我月事来了。”
“啊……?
迎杏被惊得瞪大双眸,心里一时语噎。
过了好一会儿,迎杏僵住的面色稍缓了缓,嘴里才支支吾吾说:
“小姐,那……杏儿去替您……将月事带拿来。”
看见对方正欲离开,宋云蘅面色倏尔一变,忙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药碗,话里打趣道:
“杏儿,等等……你先替我将药碗端来!”
“哦。”
迎杏闻声反应过来,立马转身去将药碗端来,随后小心翼翼地捧到了宋云蘅的跟前,笑眯着眼提醒她:
“小姐,您小心碗底烫手哦~”
宋云面上微微一笑,遂伸手接过了药碗,微微低下头,忽察觉药碗里的热气渐渐消散,自是不必担心药汤汁水过热。
于是深吸一口气,便将药碗轻置于嘴边,她仰头一饮而尽,感受口腔中的微微发苦,瘪了瘪嘴,略有几分抱怨:
“好难喝……”
“小姐,良药苦口利于病。”
迎杏面上憨笑,随即迎上了宋云蘅不虞的目光,就像没有看到她耷拉着脑袋不高兴,笑嘻嘻地对宋云蘅说:
“您别难过啦!”
“柳姑姑可是给您调配了七日的中药药材,像您现下这般弱不禁风,些许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将身子调养过来。”
“啊……?!”
宋云蘅脸色忽而一沉。
她面色略无奈地手托着下巴,微瘪了瘪嘴,语调很是不悦道:
“要喝那么久中药吗?”
“良药苦口虽好,但实在是难以下咽啊……”随之她话里声音越说越小,好似不能接受连续七日喝中药的现实。
迎杏忍不住皱皱眉,想起小姐身子娇贵,便出声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