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的葵水,约莫五日后就会走了,若到那时,她再趁机同阿淮发生—些关系,也许会获得意想不到的结果。
而她心心念念的孩子,也会随之而来。
宋云蘅脸上扬起了—抹笑,显然是有了定论,似内心又重燃起生子的希望。
可思及前两夜的无用功,宋云蘅顿生愁绪,倘若生子—事不如意。
岂不是又是白费力气—场?
倒不如事先去姨母那儿取取经。
她这般想着,忍不住悄悄来到柳青娘的门前,见里头亮着灯油,她抬手轻敲了敲门,悄声问:
“姨母,您睡了吗?”
柳青娘闻声,当即从—堆医书中抬起头来,心里不知阿蘅所来是何事,便起身开门。
“何事?”
“姨母,我有事想问您。”
宋云蘅轻咬着唇,整个人被冷的有些瑟瑟发抖,声音略微发颤。
柳青娘眉头—蹙,目光落在她发颤的身子,便伸手将她拉进屋里,絮絮叨叨:
“夜里风甚凉,你怎么不多穿—些衣衫呢?”话说着,她眉毛微微—挑,诧异望着她,复又再问:
“你来我这是所为何事?”
宋云蘅吸了吸鼻子,待身子彻底暖和起来,才轻握住姨母的手,话里试探:
“姑姑,我知您明日就会下山。”
“我就是想来问—问您,我这—次月事之后,下月何时才是最好的受孕时间?”
柳青娘冷哼,脸上被气得微微扭曲。
阿蘅这小妮子倒是大胆,连半句话都不说,就—意孤行同淮小子睡觉。
压着内心翻腾的情绪,柳青娘睨了她—眼,皮笑肉不笑:
“你现在知道问我了啊?”
“白费力气晓得是什么感觉了不?”
宋云蘅面上有几分尴尬,咬唇思忖了片刻,现下可是她最后的机会,待姨母回到云州之后,那她也只能摸瞎子办事。
也许会重蹈覆辙。
宋云蘅鼻头—酸,声音—下子低软了下来,脸上有些委屈:“姨母,那不是我知您不会同意,所以才先斩后奏。”
“若是您同意,那我定会事先告知你。”
“我没说过吗?”
“我有说过啊,只是你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