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慎成为我和阿蘅的盘中餐,是你倒霉!”
野鸡:……(死得不明不白)
说完他便大步不回头地往温泉那边回。
约莫一刻钟左右,阿淮单手提着那只野鸡,径自回到那一池温泉旁,用荷叶捧着泉水,将野鸡清洗干净,做一只烤鸡补补营养。
干菜肉饼虽好,但确实没有野鸡美味。
他在心底暗自琢磨着,却不料刚一转身,看见宋云蘅正揉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冲他软声软语问:
“阿淮,你去哪儿呢?”
“打野鸡。”
阿淮轻晃了晃手中的野鸡,随即蹲在温泉水旁边,生起几根柴火烫鸡毛。
宋云蘅瞪大杏眸,满脸诧异问:“阿淮,你会处理野鸡吗?
阿淮眼神闪过一丝丝不解。
她方才的问话,倒是让他心生更多的疑惑,从未有过野外生存经验的他,又为何会烤鸡?
阿淮不禁又疑惑地低下头,喃喃自语道:
“我也不知。”
“我脑中虽一片空白,但下意识想到哪些事会做,而哪些事不会做,你能理解吗?”他捂着一张俊脸,语气哀伤道。
宋云蘅了然,随之轻点了点头:“我知。”
也许是阿淮曾经的经历,有过做烤鸡经验,所以他才会在失忆中,也能循着内心深处,依葫芦画瓢烤出一只野鸡。
“阿淮,那这样吧。”
“我来替你拔野鸡毛,你就烤野鸡吧。”
宋云蘅眉眼弯了弯,站起身行至他身前,将他手中的野鸡抢了过去,边拔边言笑晏晏:
“阿淮,我啊,对这烤野鸡挺熟悉的呢。”
“自从来邙山寻仙草,就沉迷在山中野味,若不是你之前身受重伤,我们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粗茶淡饭啊!”
话说着,宋云蘅眼神幽怨地睨了他一眼,才低头闷声处理手上的野鸡毛。
可过了一会,心里想起深潭中的漩涡湍急,宋云蘅的一整颗心却忽然紧绷到了极点,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轻声问:
“阿淮,你身子可还好?”
“尚可。”
阿淮唇角露出笑意,顺手削了几根木签,将她手中的野鸡串了起来,准备点火开烤。
没一会儿,一只原汁原味的烤野鸡完成,原本饿得头眼昏花的二人将野鸡分完后,便互相商量着要泡个温泉浴。
野外温泉,可是难得一见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