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忽然问了一句,顾母顿时坐直了身子,就连躲在门外偷听的,都面面相觑起来。
这是何意?
不是要和离吗,怎么还称宋昭为妻子?
宋昭不得长辈喜欢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哪有人会去看她。
方才她们还在说,宋昭受点小伤,居然连每日的请安问好都不来了。
同样是受伤,怎么温玉瑶就能起来过来请安问好?
她宋昭就气性大,身子矜贵,来不了?
顾辞在月影院待了许久,一个顾家人都没去看过他的妻子。
而他来到正院,众人却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谈天说地,屋里侍女们还在收拾着。
他冷不丁地轻笑一声,问:“温玉瑶受了点皮外伤,是要死了么?”
他说话的语速还是慢悠悠的,虽在笑着,那双漆黑的瞳孔却是半分感情都无。
字的意思冷漠且无情,还夹杂着嘲讽。
他没记错的话,温玉瑶就破了点皮,哪里有宋昭受的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