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能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顾砚舟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二叔,与其纠结这些,不如谈谈正事。”
他抬眸,目光瞬间变得冷冽如刀:“那家贸易公司的交接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顾正海浑身一僵,原本想好的求情话术,在顾砚舟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砚舟……那公司毕竟是你二婶娘家的产业,能不能……”
顾正海咬了咬牙,试图打感情牌,
“哪怕留个两成股份也行啊,不然你让我怎么回去交代?”
“愿赌服输。”
顾砚舟冷冷吐出四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二叔如果不想闹得太难看,最好现在就给那边打个电话,配合清算。”
“你——!”顾正海猛地站起来,指着顾砚舟,“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绝?”顾砚舟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二叔之前逼宫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
如果昨天股价没涨,现在被扫地出门的,就是他顾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