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
挽星无奈地和断云对视,她就说嘛。
无论是迷糊时候的宋昭,还是清醒时候的宋昭,想骗她喝药,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断云拿出冰糖葫芦在宋昭鼻前晃了晃:“小姐猜猜,这是什么。”
宋昭睁大眼睛一瞬又半眯,不为所动:“冰糖葫芦。”
她自己会去买,她可以忍到午后再吃。
断云见状,摊手,耸了耸肩表示,她没辙了。
挽星想了想,换了个说辞:“小姐要是不喝药,后脑勺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以前在江南的时候,宋昭就见过隔壁家小孩摔倒了头,不上心,最后摔伤的地方都不长头发啦。
宋昭最是爱美,一听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幽幽地盯着那碗药,娇声抱怨:“到底还要喝多久呀!”
“这药好苦!”
“比第一次喝的还要苦!”
说着说着,宋昭拥着被子坐起身来,生无可恋道:“洗漱吧,等下用了早饭我再喝。”
她有气无力的模样,引笑了挽星和断云。
三人顿时笑作一团,笑声传到院外。
顾辞路过月影院,听见宋昭的笑话,神情莫测。
他一夜未眠,眼下的乌青在他如玉的脸庞上很是明显,他整个人都有些颓然。
心想,什么事值得她就那么高兴?
是因为午后要去城南看木偶戏,还是忘了这两年的日子,她如今过得很高兴?
顾辞昨晚翻来覆去地回忆,最后他肯定。
现在的宋昭,才是真的宋昭。
过去两年,她确确实实是被迫变成,温柔贤淑,不争不抢,端庄又识大体的大娘子。
午后天公作美,阳光正好。
宋昭的视线掠过一件件做工精致的衣裙,最终停留在一件绯色罗裙上。
那罗裙用料极为大胆,外层是轻透如烟的绯色软烟罗,内衬同色锦缎。
衣襟处巧妙地采用了交颈设计,以一枚晶莹剔透的红玉扣固定。
颈侧肌肤与精致锁骨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