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无理取闹的男人,自顾自地拿起一旁的毛巾坐在沈淮云对面擦头发,开门见山地说:“他想追求我,我想和他试试。”
沈淮云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抿着唇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凶,像是注意到我打探的目光,他的嘴角微微拉起想笑却再次失败:“皎皎,你们才认识半个月,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起码得了解之后再……”沈淮云蹙眉:“而且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点这么后劲这么大的酒给你,穿西装衬衫还敞个领口,不守男德!”
我差点被他的话气笑了,包厢里这么昏暗的光线,亏得沈淮云能观察那么仔细,我的目光落在沈淮云常年不扣的衬衫上纽扣,心想你好像也没有很守男德。
“只是试试,如果不合适再分也可以。”
他顿住,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就在我忍不住下逐客令的时候,沈淮云突然开口:“我不可以吗?
如果皎皎只是想找个男朋友的话,我不可以吗?”
我的心跳加快,如果是半个月前他说出这种话,恐怕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经过白槿的事情,让我骤然清醒自己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