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嘟着嘴满脸不开心,“晚晚姐,我低血糖晕车,你能将副驾驶让给我吗?”
酒精中毒,到现在我的头还是晕乎乎的,故没有搭理她。
她委屈巴巴看向林奕南,“林总,要不我还是自己打车去吧……”
林奕南脸色阴沉,一把将我拽下副驾驶,“谢听晚,你能不能别总和阿月过不去?她晕车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大年纪能不能懂点事?”
头嗡嗡作响,我没心思跟他们去争辩。
江揽月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如同战胜的母鸡一般昂首挺胸坐进副驾驶。
林奕南自然地从脚下拿出一兜零食,“知道你有低血糖的毛病,早给你备好了零食……”
“老板最好了,么么哒……”
“林总,这个果干很好吃,你尝尝,尝尝嘛……”
林奕南有洁癖,从不允许我在车上吃东西。
而且他最讨厌吃果干,“脏死了,晾晒过程中不知道得多脏!”
如今他竟然主动给江揽月准备零食,甚至还含笑吃下草莓干,原来真爱一个人会为她不断妥协破例。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大秀恩爱,江揽月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林奕南的胳膊。
林奕南张口含下江揽月送到嘴边的草莓干,嘴唇碰到她的手指。
“讨厌,林总你欺负我……”江揽月将林奕南嘴唇碰到的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口中,眼神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