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男朋友给别的女人送这么贵的礼物,我这辈子把我埋土里都要跳出来狠狠锤他一顿,就算是前女友也不行。”
她露出肉疼的表情。
但跟为女人花钱比,打赏下属的意味那就不一样了。
秦疏意被逗笑,“我对别人的钱没有占有欲。”
而且金钱的重量是通过拥有它的人的财富来衡量的,六千万对普通人来说很多,但在凌绝手上,又跟六毛钱有什么差别呢。
他要抠抠搜搜,好像更令人瞧不起。
唐薇捂住胸口,“果然还是我太穷了。”
秦疏意抿唇笑,清正的杏眸如同弯月,“你不需要解释,不说本就是从前的事,况且这钱他不给你花也会给别人花,省下来的钱也不会给我呀。”
他未来的妻子,才是享受他的所有财富的人。
唐薇没问她为什么笃定自己不会是嫁给凌绝的那个。
她只是盯着她,欣赏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完了,我现在开始觉得绝爷配不上你了。”
秦疏意想了想,“从前任的厚度来讲,他确实配不上我。”
唐薇哈哈大笑。
算算时间该找过来的人也快来了,唐薇咬了咬下唇,像是很是纠结了一番,下定决心般开口。
“秦小姐……你…你知道陶望溪吗?”
秦疏意愣了下,“听说过。”
她只是很意外会在唐薇这里突然听到这个名字。
唐薇,“你觉得她怎么样?”
秦疏意想了想,“应该是个很受人喜欢的人吧。”
陶望溪身体不好,平日深居简出,并不经常交际,即便如此,从许宸,到今晚的钟明洲,他们都爱她如痴如狂,这样的爱慕者还不知凡几。
至少在她身上,肯定是有令人着迷的点的。
唐薇扯了下嘴角,“她确实是个很容易令人怜惜,卸下心防的人。”
不等秦疏意开口,她又看向她,言语间有几分慎重,“可是,如果秦小姐日后要与她打交道,记住,永远不要相信她。”
秦疏意眼神诧异。
唐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跟看起来不一样。”
在唐薇还在凌绝身边的时候,见过这位病美人几次。
她看起来很平易近人,像一盏美丽易碎的琉璃灯,就算对着唐薇这样的身份,也很和气,第一次见的人很难讨厌她。
那会她并不知道陶望溪喜欢凌绝。
只当她是那一圈里性格比较好的一位世家小姐。"
哪怕一天也好。
她捂住脸哭了起来。
夏知悦冷下脸。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许妍想要爱情并没有错,错的是她分不清形势,讨要错了对象。
秦疏意是秦疏意,凌绝是凌绝,许妍和谢慕臣的情况跟他们不一样,一开始就是明码标价的利益交换。
她的横向对比毫无意义。
而且她才不相信人的欲望会仅止于此。
恋爱了之后呢,是不是还想当谢太太?
谢慕臣那样的人,会给她开始的机会吗?
夏知悦意兴阑珊地瞧着许妍的落寞。
“随你,我去找教练了,你要想清楚了就跟上来。”
她和许妍关系也就那样,不准备为她搭上自己。
好好的心情被破坏,她面上挂着笑,心里狂骂,这些人就该一人一个大巴掌。
女的傻,男的更该死。
哪天叫这些把感情当玩笑的坏男人们也栽个跟斗就爽了。
她一定给那姑娘献花。
秦疏意玩疯了。
在她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最刺激也不过就是过山车,再近一点,是跟凌绝去赛车,今天这样上天入海的经历绝无仅有。
直至暮色将临,她才依依不舍的下来。
跟来程一样,是凌绝把她背回去的。
不是她娇气,实在是腿软。
云霞漫天的背景里,高大的男人轻轻松松地背起女朋友走在柔软的沙滩上,边走边笑话她,“秦疏意小姐,今天是谁又菜又爱玩?”
不得不说,会玩也是种天赋。
无奈秦疏意运气不佳,平衡感实在不怎么样。
连夏知悦她们跟着教练学的都后来者居上,她却还是个半吊子。
不过凌绝倒是难得的耐心,最后索性直接带着她玩。
背上的秦疏意脑袋埋在他后脖颈里,用整齐漂亮的牙齿轻轻撕咬他颈侧的皮肤,像害羞的小猫咪朝主人龇牙。
不疼,只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