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似乎也醉了。
钟明洲没有闹着要灌凌绝,他不必被罚。
但此刻他还是伸手取了一杯烈酒,一口干完。
许宸错了。
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不止要看他怎么说,还要看他怎么做。
钟明洲不相信日后凌绝能够轻易打发秦疏意。
她注定是陶望溪的威胁。
但许宸已经因为鲁莽被排挤出了圈子,连许家都岌岌可危,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钟明洲眼神阴郁,在海滩的欢笑声中悄然退了出去。
秦疏意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拧了下眉,取下身上的披肩:“我去下洗手间。”
凌绝目送她走远。
谢慕臣看了眼晃着酒杯,心情不错的凌绝,“说是不玩真的,却把人护得跟宝贝似的,你是打算捧着她日后跟未来的凌太太打擂台?”
凌绝指尖在膝上点了点,掀开眼皮,“哪来的凌太太?”
谢慕臣挑眉,“外界传闻凌家有意选陶家联姻,陶家人还特意要将国外治病的陶望溪接回国,不是为了准备和你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