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意本来以为他有点清醒了,但现在这样像是梦话一样呢喃,缠着她不松手,用力到勒得她发痛,又像是还在醉梦里。
“凌绝,你放开我。”她不舒服地挣了挣,想要从床上离开。
但他却抱得更紧。
“喜欢我,为什么说分手?”他突然问。
“不是说分手,只是询问。”她认真道。
“如果我说我跟陶望溪没有关系呢?”
“但以后会有,不是吗?”
两人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
凌绝,“如果我和你结婚呢?”
秦疏意没说话。
她怀疑他是喝了酒才这么冲动,梦一句说一句。
反正等他醒来就会收回这些傻话。
但这短暂的沉默里,凌绝知道了答案。
就算他不要陶望溪,秦疏意也不愿意嫁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