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嫌弃地推开她的脸,“八十岁,你是入殓师,还是排队的客户。”
同事捂住心口,“太毒了太毒了,老板,你舔舔嘴看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毒不毒得死我自己我不知道,但已经毒死了前夫,也不缺你一个。”
“那不能,我比前夫哥坚强多了。”
办公室里顿时笑声遍地。
老板蒋木兰是个四十多岁,风情美丽的女子,据说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干丧葬行业的,祖上还出过有名的玄学大师。
这家高级丧葬公司除了接待富豪定制,也会与政府搭边,做一些公益事业,收殓过许多具无人认领的女尸,大多出身苦楚,在人世无依无靠。
这也是秦疏意会选择这里的原因。
老板常说自己是金钱至上的现实主义,但秦疏意觉得,她分明是明明白白的理想主义者。
社会的阶级参差在她们经手过的两类截然不同的葬礼凸显得淋漓尽致,可人与人之间的温情善良也在生死之间随处可见。
蒋木兰向来心态年轻,跟大家没什么强烈的边界感,这会自黑也是毫不客气。
见秦疏意笑容轻松,没有因分手太过伤神,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看你是有大运的,这辈子都该顺遂无忧,凌绝和你分手是他的损失。”
她大概是全公司最早知道秦疏意和凌绝恋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