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宸忽略她话里的刺,强笑道:“跟死人打交道总归晦气,你都有绝爷了,何必继续做这种工作?”
一个入殓师,怎么配跟陶望溪那样的世家千金,知名钢琴家比。
秦疏意,“生死都是人生大事,若按许少的想法,入殓师都不入流,等你入棺那一天是不需要走这一遭?”
许宸阴郁地瞪着她。
本想贬低秦疏意的身份,却被她句句带上自己,还无话可辩。
这女人果真心机深沉,巧舌如簧。
凌绝态度纵容地欣赏着乖巧的小兔子龇牙,嗓子眼里溢出一声轻笑。
季修珩冲凌绝挤了挤眼睛,嘲讽拉满:这就是你说的乖乖女?
没看许宸那小子脸都青了。
谢慕臣同样看得饶有趣味。
朋友妻不可欺,他们和秦疏意打交道不多,还是第一次看她牙尖嘴利这一面。
而作为焦点的秦疏意怼完了人,也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施施然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肚子还没填饱,先遇到一只疯狗,凌绝身边的人才是真晦气。
凌绝目送她走出去。
人刚消失在视野,气得站起来的许宸抱怨尚未出口,一声巨响,一把凳子突然精准地被踹飞起来撞向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