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声安慰着,看都没看我一眼。
然后,她抱着灵灵,转身离去。
希望,彻底破灭。
我的手好痛。
血还在不停地流。
我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消失。
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阁楼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的样子,大惊失色。
“这孩子怎么回事!”
他是傅家的世交,一位老医生,今天正好来访。
他冲过来,蹲下身子,检查我的手。
“快!叫救护车!”
他对我身边的女佣吼道。
他为我做了紧急的包扎。
就在这时,傅家的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
“不好了!老医生!”
“傅总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连环追尾,内脏大出血!”
“医院说,急需RH阴性血!”
整个阁楼瞬间安静下来。
灵灵哭着说:“我不是。”
爷爷和妈妈也赶来了,他们面色惨白。
全家都陷入了绝望。
老医生一边为我处理伤口,一边看着旁边我的血样报告。
他突然愣住了。
他震惊地拿起那份报告,又看了看我。
他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这孩子......”"
“别把臭味带进屋子里。”
冰冷的水柱打在身上,像无数根针在扎。
我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我看到灵灵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洗完澡,我被要求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院子里的每一块地砖。
午饭时间,我看到一个佣人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走向餐厅。
我冲了过去。
“不能吃!”
我记得妈妈对芒果严重过敏。
有一次,她误食了一小块,差点丢了命。
我撞开那个佣人,想去提醒。
“你这个野孩子想干什么!”
另一个佣人冲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整个人飞了出去,头重重地撞在桌角上。
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眼前一片模糊。
我捂着伤口,从门缝里看到餐厅里。
傅总正亲自为妈妈剥开一只虾。
他温柔地对她说:“厨房里所有含芒果的食材我都让人清除了,你放心。”
妈妈对他笑了笑,那么幸福,那么甜蜜。
原来,他们记得。
只有我,像个多余的傻子。
没有人理会我的伤口。
我被关回了小房间。
额头上的伤口很痛,肚子也很痛。
但最痛的,是心。
深夜,我饿得胃里绞痛。
我偷偷溜出房间,跑到后院的垃圾桶。
我从里面翻出了被丢掉的虾尾和面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