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萧承澜却没再说话,只是任由她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萧承澜才出声道:“好了,该也抱够了,今夜还有事做。”
江映梨乖乖站直了,茫然了一瞬,然后,脸又渐渐红起来。
萧承澜在她思绪抛锚之前赶紧道:“又想岔了,不是侍寝。”
“那是什么?”江映梨实在想不出,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除了侍寝以外的事。
萧承澜正色道:“新妃入宫训话时的诫词,你要自己写。”
江映梨闻言,天又塌了。
她眼睛睁到最大,目光恳切地盯着萧承澜,企图唤醒他的‘良知’。
“陛下,这个不是应该由专门的内廷官员来拟订,嫔妾只用宣读吗,怎么还要嫔妾,亲自写啊,嫔妾不会。”
萧承澜不理会她的眼神,“照本宣科有何新意?朕不喜这风气。”
江映梨欲哭无泪,“可是,新妃训话,无非是告诫大家要贤良淑德,姐妹同心伺候好陛下,好像也翻不出别的新意嘛......”
萧承澜微微一笑,“你不是很懂吗?”
江映梨一哽。
自己挖坑自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