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摊主和游客,全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陈金发的摊位堵得水泄不通。
“疯了吧?这种垃圾料还解?钱多烧得慌啊?”
“就是,三十块买块石头玩玩也就算了,解石费可不便宜,这不是纯纯打水漂吗?”
“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这块‘狗屎地’能切出个什么花来。”
议论声、嗤笑声不绝于耳。
陈金发更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他正愁刚才被个小丫头片子砍价砍得丢了面子,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要把脸伸过来让他打。
“解石?夫人,您可想好了?”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这解石机一开,那可就要收钱的。您这块石头……我怕您这解石费都比石头贵,不划算啊。”
姜碎碎抱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仿佛没听见周围的嘲讽。她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直视着陈金发。
“不就是钱吗?本夫人有的是。”
她从顾砚舟身后探出头,声音清脆,
“老板,你开个价吧。”
装!你就继续装!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还解石费比石头贵?等会儿切出来,把你整个摊子卖了都买不起我这块石头的一个角!
顾砚舟站在她身后,听着她心里那嚣张的呐喊,再看看她脸上那副“虽然我怕但我不说”的倔强表情,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
他喜欢看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鲜活,生动,比那些循规蹈矩的名门淑女有趣多了。
“既然夫人想玩,那就玩得尽兴点。”
顾砚舟拄着手杖,往前走了一步。
他虽然看上去行动不便,但那股迫人的气场却让周围的嘈杂声小了许多。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陈金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沓厚厚的千元大钞,随手扔在解石机上。
“这些,够吗?”
那沓钱少说也有一两万,红色的钞票在灰扑扑的机器上,显得格外刺眼。
陈金发和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解一块破石头,居然直接甩出一两万?这就是顶级豪门的魄力吗?
解石师傅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见钱眼开,立马从旁边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
“够了够了!老板您放心,别说一块,就是十块我也给您切得明明白白的!”
他搓着手,就要去抱姜碎碎怀里的石头。
“等等。”姜碎碎却侧身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