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可以种菜,养鸡。
土灶台虽然原始,但对她这个烘焙大师来说,简直是天然的烤炉。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属于她和这个男人。
一个完全属于她的,新的开始。
“我去打水,你先收拾一下。”顾国安扔下这句话,拎起墙角的两个空水桶,大步流星地出了门,背影里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仓促。
张月玥走到木板床边,伸手摸了摸那床军被。
的确很薄。
她打开旁边的木柜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
这就是顾国安的全部家当。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桌上。
桌上放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是原主的所有行李。
张月玥走过去打开,里面只有两件换洗的旧衣服和一本红皮的语录。
她叹了口气。
真是标准的一穷二白开局。
不过没关系,她最擅长的就是从无到有。
门外传来脚步声,顾国安拎着两满桶水回来了,胳膊上的肌肉鼓起,青筋毕露。
他把水倒进厨房的大水缸里,然后走出来,站在房间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气氛有些尴尬。
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一个女人,共处一室。
天色已晚,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言而喻。
张月玥心里盘算着。
这个时代的军婚受法律保护,她现在是顾国安名正言顺的妻子。
这个男人的心声她能听见,证明他对自己没有坏心思,甚至可以说是捧在手心里。
对他,她需要慢慢攻略,让他成为自己在这个时代最大的靠山。
而眼下,她需要解决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睡觉。
只有一张床。
她抬起脸,那双湿软的杏眼看向顾国安,故意问:“晚上怎么睡?”
顾国安的脸从脖子红到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