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澜抱着程愫头也不回地离开。
硫酸泼到了手上,却仿佛泼进了心间,秦云溪的一颗心脏如被腐蚀般疼痛不已。
夫妻三载,她待他为最亲密可信之人,而他不仅不相信她,还眼睁睁看着她的手被毁。
她疼得意识恍惚的时候,想起结婚那天,钟声响起,神父问:“新郎,你是否愿意娶新娘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尊重她、保护她,与她携手共度此生?”
靳星澜也是牵起这只手,在她父母面前许诺:“我愿意。”
终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欺骗了她父母,也欺骗了她。
3
秦云溪醒来时,窗外正在下雪。
手上的皮肤依旧很疼,甚至开始溃烂,她走出房门,想要下楼找点药止痛。
厨房飘出一阵香味。
只见靳星澜端着一碗鸡汤走出来,袅袅白烟升起时,秦云溪有一瞬间的错觉,他是在走向自己。
然而,下一秒他就拐进了程愫的房间。
房间里传来程愫惊喜的欢呼声和靳星澜温柔的回应。
秦云溪自嘲地笑了笑,听到佣人们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