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靳星澜和秦云溪是豪门圈里人人称赞的模范夫妻,他们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伉俪情深。
唯一的遗憾是,结婚三年,秦云溪始终没有为两人诞下一子。
外面都说秦云溪肚子不争气,只有她知道靳星澜患有无精症。
就在她被靳家父母催得走投无路时,竟然收到了丈夫出轨的消息。
拿到手的照片中,靳星澜陪同着一个女子到医院产检,望向她的眼神温柔至极。
秦云溪看着照片,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只因那照片中的女子她并不陌生,那是她和靳星澜一起资助的学生。
当初的一片善心,想不到竟是引狼入室。
晚上,靳星澜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瘫倒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脖子上的吻痕难以忽视。
秦云溪没有急着向他摊牌,而是问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靳星澜回答:“有天大的喜事。”
秦云溪沉默了一瞬,掏出那些出轨的证据扔在他身上,嘲讽道:“是因为程愫怀孕吗?”
“你都知道了,”靳星澜拿起那些照片,语气没有半分出轨被抓的愧疚,“如你所见,这是真的。”
听他亲口承认,秦云溪却迷惘了:“为什么?你不是患有无精症?”
“无精症是假的,我是不可能和我不爱的人生孩子的。”
秦云溪听后,回想起这些年婚后的桩桩件件,恍然大悟,如遭雷劈。
当初他们结婚后不久,靳星澜便拿着体检报告告知她,自己患上了无精症,还以此为由拒绝同房。
秦云溪不疑有他,顾及到他的自尊心,一边谅解他,一边独立扛下这个不孕不育的罪名。
她受尽了靳家父母的白眼和外人的指指点点,却不知这一切都是谎言。
而谎言的尽头,是靳星澜不爱她。
秦云溪难以接受,情绪崩溃:“你怎么可以骗我?你怎么可以和程愫在一起?她有男朋友啊!”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他的眼里闪烁着强烈的占有欲,“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愫愫长大,我已经等不及了。”
三年?秦云溪的心泛着如针扎般细密的疼痛。
他等了程愫三年,那她这三年又算什么?
她回想起当初两人一起去挑选被资助人时,靳星澜那么严谨的一个人,甚至没有经过背调就选择了程愫,想必在那时候他就已经喜欢她了,而如今,又为爱做三。
靳星澜在宣布出轨后,紧接着又丢下一个重磅消息。
“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全部了,那正好,程愫怀着身孕一个人住外面我不放心,我想把她接回住宅养胎。”
“而你,”靳星澜话锋一转,视线冷淡地看向她,“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靳太太,千万不要想着报复谁,别忘了,秦家的势力早就不如从前了。”
他说完这些,残忍而决绝地离开。"
秦云溪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只觉得自己这些年像个笑话。
她是在一场豪门晚宴上认识靳星澜的。
那时她周围都是整天沉溺于酒色的公子哥,举止放浪,唯有他,任凭外界如何声色撩拨,他自岿然不动,周身散发着一种禁欲的疏离感。
秦云溪一下子就被这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吸引了,自此,目光再也没有看过他人。
三年前,听闻靳家的公司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她更是心急如焚,整日整夜睡不着觉。
所以,当靳家上门提亲时,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力排众议,嫁给了靳星澜。
她和靳星澜,与其说商业联姻,不如说帮扶。
三年来,靳家在秦家的帮助下度过难关,商业版图不断扩大,甚至早就超过了秦家。
可到头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
这场婚姻,于她而言,是蓄谋已久的心动,对靳星澜来说,不过是走投无路下,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良久,秦云溪擦掉脸上的眼泪,眼里只剩失望后的干脆。
她父母都已去世,秦家失势,靳星澜赌她离不开他,舍不得放弃秦太太的位置。
而他不知道的是,当年她嫁过来前,她父母以防将来发生变故,早就将留给她的一份巨额资产转移到了国外。
只要等国外的永居证办下来,她就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2
等出国的手续下来大概需要一周时间,秦云溪从大使馆出来,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需要七天,她就可以离开靳星澜,重新开始。
回到靳宅,程愫正指挥者佣人布置房间。
“把窗帘拆掉,颜色太不吉利了。”
“把花瓶搬走,掉下来砸到我的孩子怎么办?”
佣人有些犹豫:“可是这些都是夫人喜欢的......”
“这个家是夫人说了算还是星澜说了算?”程愫神情颇为不屑,又有些得意,“只要我喜欢,星澜都会答应我。”
佣人只好照做。
一转眼,程愫看到站在门口的秦云溪,款款向她走来。
秦云溪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姐姐,你回来了。”程愫一如既往在她面前装乖。
只是秦云溪不再买账,两眼冷淡地看她表演。
“听说自从结婚以后,星澜从来没有碰过你,怪不得他在床上的时候对我那样,原来是憋久了,”程愫羞涩一笑,“想不到星澜看着那么斯文的一个人,那么厉害,连着七天七夜,我都晕过去了......”
三年婚姻,秦云溪夜夜守活寡,而自己丈夫却在外面和别人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