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偷尝别人溢出来的幸福的小偷被当场抓住,秦云溪耳根子火辣辣的,尴尬地想把自己埋起来。
靳星澜望向她的眼神带着鄙夷和几分可怜的味道。
“星澜,她喝了你给我炖的鸡汤,”程愫向他撒娇,“那是你炖给我和宝宝补身子的,被她喝了都脏了,你一定要惩罚她!”
靳星澜爱怜地抚摸她的头顶:
“一切都由你做主。”
程愫立即得意地看向秦云溪:
“我听说秦姐姐以前操持家务,最是贤惠不过了,不如就让她给宅子里的人洗衣服,这也算是她分内之事了。”
靳星澜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愫愫,你也太善良了,既然这样,就按你说的去做。”
扭头又对秦云溪冷冷道:“你身为靳太太,肚量还不如愫愫大,真是平时把你惯坏了。”
靳宅长亭之下,纷纷雪落,佣人抱来一堆发烂发臭的衣服,丢到盆里,颐指气使:
“诺,快洗,洗完了程小姐还要检查。”
秦云溪双手泡在冰水里,冷水浸过她受伤的手,让她寒到骨子里,疼到骨子里。
曾几何时,所有人都夸她这双手漂亮,一看就是千金小姐的手,这辈子只适合牵如意郎君的手,不适合拿来干粗活。
而如今,她双亲逝世,她寄人篱下,受人凌辱,沦落到给佣人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