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玥忍住上扬的唇角,抬起头,用刚睡醒的沙哑嗓音,软绵绵地喊了一声:“顾国安?”
男人猛地睁开眼,那双黑沉的眸子里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蒙。
四目相对。
空气灼热。
顾国安猛地从床上一弹而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醒了就起床!”他背对着她,声音又粗又硬,丢下这句话就冲进了帘子后面。
哗啦。
又是冷水从头顶浇下的声音。
张月玥抱着被子,在床上笑得浑身发抖。
这个男人,每天早上都要进行一次冰水洗礼才能保持冷静吗?
等顾国安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那身挺括的旧军装,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样。
只是那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站在桌边,双手叉腰,清了清嗓子。
“我批了七天婚假。”他言简意赅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