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都没有证据,我之前听到,还替你辩解呢。但没用,她们不信啊!你前两天不还跟他拍那个广告了?小群里聊的可high了。”
江嫣想起这事儿就头疼,她憋了三个多月都没跟任何人提起,可现在被宁馨擦着边点破,她被闷在真空里的心里像是终于开了一个小小的通气孔,不再那么憋闷了。
虽然不是告白……
但告白这个词,总比程曜实际上做的事情听起来清纯一些。
她想了想,从电脑旁边拿过来一沓英文文件,推到宁馨面前。
宁馨皱着眉拿起来,试图阅读。
三秒钟后,她打开了手机翻译软件。
江嫣开口:“我说宁宁,我一个没读过大学的要翻译也就罢了,你在英国留学了三年还读了一年预科哎!”
“……都回来多久了,我早忘干净了!”宁馨开口:“这是啥啊,心理……心理门诊,程曜的病例?”
“嗯,我翻他资料时候看到的。”江嫣揉了揉脑袋。
宁馨手机上出现了一大篇中文翻译。
她皱着眉看了半天:“……SAD分离……焦虑障碍?”
江嫣揉着头发,抿了一口酒:“他没跟我说,但是这个诊所我查过了,是他去的暑校本部的门诊。我在他房间里还找到了一些相关的药,心理疾病如果躯体化到需要吃药的程度,应该……很严重了吧?”
宁馨还在拧着眉毛思考这个病的名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分离焦虑?……这不是狗才得的病吗?”
这话把江嫣说得直接呛了一下,一边咳嗽一边道:“咳咳……人好像也能得,就是发病群体没有狗多,我查过了,一般小孩儿才容易有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