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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攀着他汗湿的脊背,在那纵横交错的伤疤上,留下一道道属于她的印记。

夜,还很长。

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像是要将积攒了二十几年的风雨,在这一夜,尽数唱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宛音觉得自己快要散架的时候,陆砚丞终于停了下来。

他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媳妇……”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沙哑。

姜宛音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她以为,这场狂风暴雨,总算结束了。

可她身上那个食髓知味的男人,又开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媳妇,这才刚开始。”

第二天,姜宛音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窗户纸,在屋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明亮得有些刺眼。

她动了动眼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

入目,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

等等……不是天花板,是陆砚丞那结实得过分的胸膛。

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像一只被八爪鱼缠住的小虾米,动弹不得。

昨晚那些疯狂的、羞人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姜宛音的脸“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试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刚一动,全身上下就传来一阵抗议的酸痛。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那感觉,就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拆开,然后胡乱地重组了一遍,每一寸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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