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旦延伸到身份和大家族……
那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为世家子弟的责任、担当,而两情相悦又算得了什么呢。
宋云蘅紧蹙着眉头没有说话,眼神冷冽而锐利,仿佛能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阿淮静静地望着她,眸色亮得纯粹。
他悄悄试探地问了她一句,语气颇有几分烦闷,“阿蘅,可有什么不妥?”
宋云蘅敛了敛杏眸,定定地望着阿淮。
稍顿了顿,她清脆的嗓音中带着几分隔阂,缓缓开口解释道:“阿淮,姨母是本姑娘的姨母,而非你的姨母,你且唤她柳姑姑即可。”
“哦。”
阿淮神色落寞,默默垂下头。
眼见对方身边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
宋云蘅心中微微一颤,索性紧闭上了眼睛,控制心中泛起的那一抹怜爱,直至内心忍受不住,才声音闷闷地丢下两句话。
“姨母还在生气,我去瞧瞧她。”
“咱们昨日一夜贪欢,乃男男女女正常所向,你不要内疚,也不要自责,我呢更无需你负责,切记莫要将此事放入心里。”
正说着,她默默地起床,穿好一身新衣裳,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独留阿淮一人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她为何要说不要内疚?
他不明白,她为何要说不要自责?
他更不明白,她为何要说无需他负责?
……
自阿淮房间出来,宋云蘅心中颤巍巍。
四处张望,却未曾见着柳姨母和迎杏,她悄悄回到自己房里,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才出了屋子去寻柳姨母。
恰恰相反,宋云蘅并未如愿以偿。
她迈着大步,前去姨母的卧房和厨房一瞧,却未曾见到她的本人,好似方才所见之人,平白无故消失了一般。
宋云蘅心里惴惴不安。
她立即往回走,很快就行至丫鬟迎杏的房门前,用力地叩了叩门。
“杏儿?”
“姨母可曾来过你的房间找你?”
“我现在没有见着姨母,不知她到底作何去了,心里甚是担心。”
“小姐?”
迎杏一听,慢吞吞地推开房门,几度抬起头又低下去,低声细语,“奴婢未曾见过柳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