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梨听他声音缓下来,偷偷抬眼看他,见萧承澜没方才那样严厉了,她小声道:“那嫔妾不是怕,陛下会觉得嫔妾不用心学规矩,会罚我吗......”
萧承澜淡淡失笑,“怕成这样,你倒是说说,朕从前难道经常罚你么?”
江映梨回想了一下肃王府里的四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她惹了事陛下还反过来安慰她的画面。
她只好摇摇头,但又说道:“可是,王爷是王爷,陛下是陛下,和从前是不一样的呀。”
萧承澜见她轻垂着眼睫,惴惴不安的模样,心里愈发痛恨江家。
江家没有给过她爱,将她养得如此谨小慎微。
他也恨自己,没有早点儿遇到她。
从前在肃王府养了她四年,她总算有些小女儿家的明媚活泼,如今到了皇宫,又打回原形了。
萧承澜吻了吻江映梨轻颤的眼睫,轻言细语:“没什么不一样,朕又不是不讲理的昏君,动不动就罚人,何况,朕若因为你抱了朕就要罚你,朕岂非是不解风情的石头?”
江映梨方才是委屈了,可忍着不敢哭,此刻听了萧承澜轻轻柔柔的一番话,泪珠子不争气地落下来。
萧承澜一边用指腹给她抹泪,一边道:“你从前栽花栽得入迷,炖了一蛊鸡汤忘记看火,烧了朕的厨房,还差点烧了朕的书房,朕都没罚你。”
江映梨哭声一顿,旋即把脸深深埋进萧承澜胸膛自闭。
“陛下,这么丢人的事就不要说了......”
萧承澜轻笑,把她搂进怀中,轻拍她脊背。
“下次就知道,在这种小事上做错了,向朕撒撒娇,也就过去了,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