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看着她,目光深沉:“今天看到的事,忘了它。”
“啊?”姜碎碎愣了一下,“忘……忘了?”
“对,忘了。”
顾砚舟上前一步,将她逼在墙角,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姜碎碎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脸颊开始发烫。
“你只要记住一点。”
顾砚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声音低沉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她心上:
“你是顾家的少奶奶,是我顾砚舟的妻子。”
“在这个港城,只要我在,就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哪怕是阎王爷来了,想带走你,也得先问问我手中的杖答不答应。”
霸道。
狂妄。
却又该死的令人心动。
姜碎碎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这一刻,那股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恐惧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突然被拽进了一个坚固温暖的堡垒。
这台词……也太犯规了吧!
土是土了点,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上头呢?
完了完了,姜碎碎,你要沦陷了。这可是个骗子啊!大骗子!
可是……这个骗子又帅又能打,还会护犊子……好像也不是不能原谅?
看着她脸颊上飞起的红晕,和那双逐渐变得迷离的眼睛,顾砚舟心情大好。
他直起身,理了理领口,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走吧,回家。”
迈巴赫的车内很安静。
司机专心致志地开着车,目不斜视。
那块价值上亿的帝王绿原石,此刻正被随意地放在两人中间的真皮座椅上,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换作平时,姜碎碎早就扑上去抱着这块“几套四合院”狂亲了。
可现在,她正襟危坐,脊背挺得像根标尺,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连呼吸频率都刻意放缓,生怕吵醒了身边那尊大佛。
她还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飞快地瞥一眼顾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