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膳之时,门房送来一盏花灯,说是裴将军亲手所制。
若是往日,我早已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今日却觉得那灯笼上的诗词分外刺眼。
见我没有反应,丫鬟试探性地问我:
“小姐,这花灯,也像之前那般用盒子装起来吗?”
是啊,他送的东西,我一直视若珍宝。
我夹起一块糖醋鱼肉,放入口中咀嚼,从未觉得这般难吃。
我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不必,退回去吧!以后裴府送来的东西一律拒收!”
“还有,让厨娘以后别再做甜口的吃食了,我不爱吃。”
这些年,为了适应他,我连自己喜爱的辣菜都很久没吃过了。
半夜,我被外头一阵喧闹声吵醒。
丫鬟掌灯出门,却见光影下裴怀璋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正在院中专注地摆弄一架秋千,额前几缕汗湿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看样子是忙活已久。
“你以前常念叨的,今日便满足你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