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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王婶子还在哭,但哭声里少了几分绝望,多了几分茫然。

河里没有?

那她的铁蛋去哪了?

日头刚爬上树梢,红旗村的公鸡还在敬业高歌。

楚灵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粥,手里还要捏个白面馒头。

这是霍北疆临走前特意交代的伙食标准。

“快乐似神仙呀。”

楚灵咬了一口馒头,软乎,香甜。

这哪里是未婚夫,这分明是饲养员。

霍北疆一大早就去了公社派出所,那双整齐摆放的布鞋像根刺,扎在他那个严谨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楚灵乐得清闲。

正准备把最后一口馒头送进嘴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作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听着得有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往这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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