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那天,护士把我抱到她面前。妈妈只看了我一眼,那张和恶魔一模一样的脸,让她尖叫着晕了过去。我是她噩梦的证明。我是她耻辱的化身。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提醒她那个下雨的晚上,有多么恶心。我终于明白了。爸爸什么都知道。从我出生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我长得像谁。但他太爱妈妈了,所以他允许妈妈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我身上。我是这个家用来喘气的一个出气筒。我是维持这个家不散架的牺牲品。我看着镜子里小时候的自己。我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站在那里笑,对我妈妈来说,就是最残忍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