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声音,像是用指甲刮黑板,又像是生锈的铁锯在锯骨头,让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茶室角落里,几个原本在下棋、看报纸的老头,动作齐齐一顿。
棋子悬在半空。
报纸被捏出了褶皱。
所有人的目光都隐晦地投向这边。
霍北疆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楚灵护在身后。
“这东西凶性大发了。”秦老也没想到这娃娃今天反应这么大,脸色微变,伸手就要去关箱子,“看来今天不适合……”
“别关。”
一只白嫩的小手从霍北疆身后探出来,按住了秦老的手背。
楚灵从霍北疆那个宽阔的背影后面探出个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个娃娃,一脸好奇。
“它哭得好伤心哦。”
秦老一愣。
伤心?
“丫头,别逞强。”秦老沉声说,“这东西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邪性得很。靠近它的人,轻则高烧不退,重则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