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吗,萨麦尔?
谢砚寒脸上仍旧没有表情,他对屠夫他们的事毫不关心,只回复说:“以后不要晚上给我发消息,吵到我睡觉。”
屠夫:你真冷淡啊萨麦尔。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是你关心的吗?
谢砚寒没再回。
他锁屏手机,视线再一次落到姜岁身上。
女孩背对他,微微蜷起身体,脑袋往下埋,露着纤细的后颈。看起来好像离他很近,近到他一抬手,就能抓住那细细的后颈,试试是什么手感。
谢砚寒手痒的动了动手指,偏偏这时,客厅外传来了令人厌烦的异响,谢砚寒的脸上瞬间爬满了冰冷的寒气。
昨晚那个试图撬锁的家伙,又来了。
他输入了错误的密码,门锁发出滴滴的声音,一遍连接一遍,似乎非常迫切的想要打开门。
“什么声音?”没被震动声吵醒的姜岁,被这个声音惊醒了,她立马坐起了身,“那个贼又来了吗?”
姜岁人瞬间就醒了,她掀开被子跳下床,抓起复合弓冲向客厅。
暴雨未停,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巨大震耳的雷鸣轰的落下,窗户都晃了晃。
门锁持续不断的传来滴滴声,外面那个人似乎是想趁着惊雷,快点打开门,在尝试密码无果后,他换上了撬锁的工具。
门锁被某种硬物砸得哐哐响。
姜岁心跳飞快,她透过猫眼往外,只看到个黑乎乎的影子,低着脑袋,在用力撬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