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近了，她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塌陷坑。

这分明是一张张开的大嘴。

而在那翻滚的黑气深处，隐约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戏腔。

咿咿呀呀，凄凄切切。

像是有人在唱戏，又像是有人在哭丧。

“听见了吗？”楚灵问。

“什么？”霍北疆侧耳倾听，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

“没事。”楚灵拍了拍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黄纸，“听不见最好。要是听见了，你就离躺板板不远了。”

她走到入口处，把手里的黄纸往天上一撒。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漫天黄纸纷纷扬扬落下，却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化作点点金光，硬生生在那浓郁的黑雾中烧出了一条通道。

“走吧，霍团长。”

楚灵回头，冲霍北疆眨了眨眼。

“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地下世界。”

越过那道被符火烧出的通道，周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脚下的泥土变成了青黑色的石砖，每一块砖缝里都渗着暗红色的液体，像是未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