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利落起身下床,“帮孤理衣。”
沈妱立即爬起来帮他整理皱掉的衣衫,看到他腰间挂着一只香囊。
那正是她做了一半的香囊,随着他的动作,摇摆间散发出淡淡的桂香。
萧延礼大步离开,屋外的福海正在擦头上的冷汗。
要了老命了,他刚刚腹绞痛,跟留守的暗卫打了声招呼,忙不迭去解决大事。
等他回来就看到一个女官从屋里出来!
这些当暗卫的,还真的不是他们的活,半点儿不管他的死活!
福海看见主子出来,主动将屁股送了上去。
料想中的屁股墩没挨着,主子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凤仪宫主殿走去。
福海忙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心想屋里那位这么厉害?还把主子哄得挺好!
主殿里的皇后见儿子过来,虽然他依旧板着脸,但她还是看出他眉宇间扬起的一点儿小得意。
想到儿子的心情是因何而变换的,她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屏退殿内伺候的人,皇后冷眼瞪着自家儿子,将帕子扔在了他的脸上。
“擦擦你的嘴!偷吃完也不知道收拾干净!”
萧延礼捡起帕子在唇上揩了一下,帕子上留下淡淡的一抹粉色,是沈妱口脂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