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谢砚寒在里面休息,姜岁就想了一会关于谢砚寒的事。阳台门漏风,冷气涌进来,姜岁怎么裹紧被子和外套,都觉得有些冷。
她打了个喷嚏,又开始想,她现在跟谢砚寒熟悉了一点了,所以,之后她能跟谢砚寒睡一间房吗?
主卧不会漏风,而外面的温度会越来越低,他们只有两床夏凉被,想要取暖,就得合起来盖。
虽然男女有别,但现在是末世,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她跟谢砚寒,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感冒,尤其是谢砚寒。生病会影响状态,而他们得全身心警惕起来,往后,感染者数量会更多。
困意慢慢袭来,睡着前夕,姜岁隐约想起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剧情,可没等她细想,就沉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姜岁突然惊醒,转小的雨势又变大了,唰啦的雨声里,却夹杂着一点别的声音。
有人在撬锁的声音。
因为密码错误,智能门锁发出滴滴的声音,混在密集的雨声里,格外的尖锐,让人心惊。
姜岁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加速,她立马翻下沙发,拿出藏在茶几下的复合弓。
外面人还在尝试输入密码,滴滴声持续不停。
姜岁握紧了弓,她发现自己这会竟然比对着感染者时,还要紧张恐惧。若是感染者,她一下子就能想到对方会做什么,想要什么,可换成了人。
她不知道来人怀揣着什么样的恶意。
背后这时传来轮椅声,姜岁急忙转身,看到是谢砚寒,一颗心又安定下来。
她用口型说:“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