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门,他们就这样各自占一半的床,在寂静与黑暗里休息。
尴尬和怪异都是有的,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外面的情况又太过紧张。
雨终于变小了,可激烈的枪声和偶尔爆炸声,以及急促巨大的直升机声,愈发清晰。这些代表着现代暴力的声音,直白的衬托着局面的紧张。
姜岁神经紧绷,过了好久,终于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的沉睡过去。
时间无声流逝,谢砚寒却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他慢慢转头,在黑暗里,牢牢盯着姜岁。
女孩已经彻底睡着了,姿势不像刚才那么僵硬别扭,她背对着谢砚寒,肩膀单薄平直,后背纤细,大半都被被子给掩盖了。
头发披散着,微微低着头,暴露出修长的后颈。
外面已经隐隐有了些天光,姜岁皮肤很白,透亮柔润,在微弱的光线下,如白玉一样发着光。
很明显,很纤细,很脆弱。
谢砚寒手指动了动,那种手痒的,想抓住什么的感觉又来了。
他合拢着手指,盯着姜岁那纤细的脖颈,那么细,那么软,又那么白。
被他抓住,被他狠狠掐砸掌心的触感,一定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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