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压下,沉重无比。
就在我准备咬断舌头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王癞子动作一僵,骂了句脏话:“谁啊!大半夜挺尸呢!”
门外苍老声音:“王癞子,是我,村长。刚才看见你家有动静,城里扶贫干部说明天要来检查,你把你那疯小子藏好点,别给村里惹事。”
王癞子吓得一激灵,瞬间软了。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睡了!”
他慌乱地爬起来,提上裤子,狠狠瞪了我一眼:“算你命大!明天再收拾你!”
把我踹到角落,用破棉絮盖住,又在上面堆了一堆柴火。
“敢出声,老子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吹灭了灯,锁上门走了。
黑暗中,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滑落。
扶贫干部?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有机会求救?"